,以至于被夺走粮草?若非如此,我又何至于要求百姓捐钱捐物?这都要怪你纪尘,要怪你谢艾!”
张祚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太过正义的样子,让百姓,寒门,看台上的诸多世家都是微微的错愕了一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太有理的样子,一时间竟是让他们觉得张祚是对的,错的是他们。
他们也震撼于张祚的硬气,居然敢说纪尘的不是。
真是不怕剐啊!
“我此举,是为凉州平定羌乱,护一方百姓。向百姓借粮借物,何错之有?也许会有乱,但终究不过些许的阵痛而已。”
张祚很嘴硬。
事实上,他心里怕的要死。
现在装出的样子不过是剧本而已,甚至台词都是剧本里的。
全是纪尘要求的。
纪尘最懂人心了。
公审若是一味地单方面定罪,那哪来的冲击力?如何点燃百姓情绪的爆点?
没有反抗,没有狡辩,如何能激发台下百姓更热烈的怒火?
如何能让这场公审的气氛,达到预想中的高潮?
纪尘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定罪伏法,不然召开这公审干嘛?
而是要让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百姓面前,一点点的颜面尽失。
让百姓心里的权威从此彻底不再!
当然。
这也是纪尘的权威对诸世家的又一次淋漓尽致的展现。
任你如何,都只能为我手中提线木偶。
当然,这都是一般人无法知道的。
“一派胡言!”
谢艾一拍桌子。
“来人!”
两名乞活军士卒立刻上前,将一只沉甸甸的木匣“咚”地一声放在栏前,匣盖一掀,里面是一叠叠证据。
“念。”
他命令乞活军。
第一部分内容是张祚临危受命时所携带的粮草,凉州的供应,数量一一核实,还有羌人并未做到将其所夺的证据。
第二部分则是张祚强行摊牌,逼迫百姓所捐。
逼迫百姓捐的数量,是凉州供应军饷的五十多倍!!!
“嘶——”
全场倒吸凉气。
莫说那些百姓寒门了。
就连世家都炸锅了。
贪这么多?!
你他娘的这哪是出去平乱,这是出去发财了啊!
不对。
也有可能是纪尘冤枉的。
世家都不觉得张祚有贪这么多。
不少人已经开始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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