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下畜,还想跑?”
纪尘翻身上马,带着从潮水般的进攻中解脱出来的乞活军扑向溃败中的羌人。
乞活军浑身浴血,却眼神灼灼,看不出有半分虚弱。
方才被羌人潮水般围攻的压迫感,此刻尽数化作复仇的怒火。
“完成复仇的时刻到了!”
上千道身影如一道猩红的洪流,席卷而过,朝着那些四散奔逃的羌人,展开了穷追不舍的杀戮。
羌人的联盟牢不可破的搞笑,当场分崩离析,四散而逃。
这一日。
西戎地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一败涂地,尸横遍野,血流漂橹不再是夸张形容词。
黏稠的血水真正汇成了溪流,顺着地势蜿蜒而下,染红了整片草地。
残肢断臂散落四方,与折断的兵器、废弃的盔甲堆叠在一起,空气中的腥气浓郁得令人作呕,连风都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呜咽不止。
失去了战斗意志的羌人,宛如一群失去头羊的待宰羔羊,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没有人能指挥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于是乎,你推我挤,互相践踏,反倒成了彼此的绊脚石。
有人跑得太慢,被身后的乞活军一刀枭首,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有人慌不择路,摔倒在尸堆之上,还未起身,便被马蹄踏成肉泥;有人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却只换来乞活军冷漠的一刀。
这二十万头猪,可能杀不完。
但这二十万的羌人.........
乞活军已经不想再去想了。
活越想越多。
他们只要做好将军大人的刀,待到将军大人喊停就行。
乞活军其实是已经累的不想思考了。
他们已经连绵大战了多久?
红着眼,是因为血溅的,还是因为累而充满血丝?
他们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本以为关中结束,可以稍微休息一下的。
结果那些世家搞事,又马不停蹄对世家清洗。
然后秦州那边拒不投降,再次清洗。
秦州还没打完,将军大人说匈奴铁弗部有异心,再次清洗........
打完匈奴铁弗部,刚到秦州,又说要打凉州。
凉州还没打完,又来打羌人.......
他们不是在砍人,就是在砍人的路上!
从古至今,没有比他们更能打遍全场的军队了。
打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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