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驰电掣之间,他们看见纪尘于火海中挺拔的身姿起跳,跳入黄河之中。
虽然。
河面没再见到纪尘的身影。
但水流的波动,却让他们突然有了黄河恐惧症。
突然就让他们感觉。
水下面,好像有什么巨物在动一样.........
有什么东西,在接近他们。
梁济脸上的血色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了。
方才还得意的嘴角僵在半空,从最初的惊愕,变成难以置信,再到后来的惊恐,最后竟扭曲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模样。
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双手死死攥着船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隐约间听到了划水的声音。
纪尘没死在火海里,也没被黄河淹死。
此刻也许就在河底!
在瞧着他们!
这家伙是龙吗?!
不怕水也不怕火!
梁济身边的凉军士卒,想要炸开锅,却因为对河底的恐惧又不敢大声喧哗,只能死死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惊骇与茫然。
有凉军双腿已软,直接瘫倒在甲板上,大小便失禁都浑然不觉。
有凉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黄河中那匹安然漂浮的战马,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凉军手里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可恶的魔神!
天下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的魔神!
他们期待的“纪尘被烧死”没有出现;他们嘲讽的“纪尘脑子坏了”,无所谓,这样的力量,还要什么脑子。
举马掷河,火中卸甲,冲锋,件件是人无法理解的壮举,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侥幸与狂妄。
整个战船之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手划桨的颤抖声,还有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火海中那道挺拔如枪的身影上,脸上只剩下恐惧、绝望、又一点麻木..........
水手们则在拼命的划船。
生怕纪尘游着,追上了他们。
干死他们。
“何惧之有?!”
全军低落之间,梁济突然又发出癫狂的大笑声。
“你们在畏惧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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