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秦国在战场上,连王翦都赢不了的李牧。
便是靠着官场,政斗杀死。
慕容儁与慕容恪,如今欲要效仿。
他们相信,战场上的纪尘,是猛虎,一人就能撕开千军万马。
他们更相信,建康的官场,是盘根错节的沼泽,不是靠快马利刃就能立足的地方。
越是动得快,死的就更快。
来自“自己人”的刀、比敌人更可怕。
于是乎。
一股纪尘类冉闵的风,自燕国皇宫中往建康吹去。
......................
纪尘来到荆州就直接往桓府而去。
未有丝毫阻碍,早有人相迎。
走进院子,他便听到了朗朗书声。
桓家在学习氛围这一块,做的很好。
在仆人的引领下,纪尘来到周围都是竹简架子的房间里。
只见一个中年人,气色很好,长得高大俊朗,正襟危坐着看书。
“这就是桓温?建模确实强。”
纪尘心中点头。
这等模样,只比自己差了三分。
发现纪尘。
桓温放下书简,抬眼望来,脸上露出温和笑意,丝毫没有枭雄的严肃:“尘儿来了?我原以为你刚立了大功,作为少年将军,会有鲜衣怒马的傲气,乃至古之冠军侯的张扬跋扈,今日一看,却是沉稳的不像少年。”
很亲切,直接将两人关系拉近到了“准家人”。
这句话也是褒奖,在夸纪尘沉稳。
当然。
若是说到厚黑学,这句话也有试探的意味,在试探纪尘是否过于老成,城府很深。
但其实,桓温就是单纯的在惊讶。
因为桓冲给他的战报里,纪尘那都不是单纯的猖狂,跋扈了。
遣散所有麾下,一个人也要往敌军中杀以血恨,最后还捉了慕容尘。
燕军攻城在即,一人冲至两军阵前叫阵!
这种人,现在却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他面前,实在反差。
“沙场之上才是张扬的地方,而今在明公家里,自是不同。”
纪尘作揖施礼。
桓温心底满是赞许,功高而不矜,得亲而不狎,沉静知礼,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那我这岂不拘束了尘儿?”
桓温笑吟吟。
纪尘摇头,刚要再开口却被桓温打断。
桓温眸中带着长辈的关切:“我听说你无家可依,如今,我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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