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委座已在官邸备好晚宴,专门为阁下接风洗尘。”
莫洛托夫没握。
他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连动都没动,目光扫过何应钦汗湿的领口,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块砸在水泥地上:
“让委员长亲自来跟我谈。你不够资格。”
何应钦的手僵在半空。
伸也不是,收也不是,就那么悬在空气里,晒得发烫的手背突然泛起一阵凉意。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青一阵白一阵,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周围的外交部官员全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大气都不敢喘。
何应钦硬着头皮往回找补,声音放得更低,带着讨好的谦卑:“阁下见谅,委座近日身体抱恙,实在不便出门,特意嘱托我全权接待阁下。有什么诉求,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一定转达给委座。”
“身体抱恙?”
莫洛托夫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是管不住龙啸云,没脸见我吧?”
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何应钦,声音更冷:
“你们口口声声说西南是中央辖地,说全国政令统一,结果连一个地方军阀的禁运令都管不住?三千吨橡胶被扣,南洋航线全断,斯大林同志的援助物资运不进来,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何应钦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抖了半天,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龙啸云不听中央的?说委员长也拿他没办法?那更丢中央的脸。
他咽了口唾沫,还想再劝,声音都带着恳求了:“阁下,天太热,咱们先上车再说。晚宴都备好了,有什么事,到了官邸慢慢谈,不急这一时。”
“谈?”
莫洛托夫直接转身,重新往舷梯上走,大衣下摆扫过何应钦的手边,带着一股冷硬的香水味。
“龙啸云的问题解决不了,吃什么都没用。”
他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硬得像石头:
“我去洛阳,找龙啸云当面谈。重庆这边,等委员长有脸见我了再说。”
舱门“哐当”一声关上,闷响砸在何应钦心上。
他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伸出去的姿势,僵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收回来。
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飞机引擎预热的轰鸣声,还有江风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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