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斯带着大副赶过来,脸上硬挤着笑,还想拿身份压人:“我是荷兰公民,这是荷兰籍商船,你们无权扣押!这是违反国际法的!我要向你们的政府抗议!”
林锐跟着走下舷梯,手里把玩着佩枪,眼皮都没抬一下。
“国际法?”
他走到范德瓦尔斯面前,抬眼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直接把枪拍在了旁边的货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马六甲,西南军的规矩,就是法。”
“有人举报你们船上装载战略物资,运往敌对国苏联。现在我们要例行检查,谁敢拦着,按通敌论处,直接扔海里喂鱼。”
范德瓦尔斯看着他手里的枪,看着周围端着步枪的士兵,嘴角抽了抽,再也不敢说半句抗议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往货舱走。
半个小时后,货舱的舱门被撬开。
一捆捆打包整齐的天然橡胶堆得满满当当,士兵们翻出了舱单和提货单,收货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苏联远东第18军工厂”,还有苏联官方的印章。
林锐拿着提货单走到范德瓦尔斯面前,抖了抖纸张,语气带着嘲讽:“荷兰民用货?苏联军工厂的民用货?”
范德瓦尔斯的脸彻底白了,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掉,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只是跑运输的,我不知道货是给谁的……我只是按订单送货……”
“不知道没关系。”
林锐把提货单折起来揣进兜里,挥了挥手:“船我们扣了,货没收,你们所有人收拾东西,等着被遣返。不服的话,让你们荷兰政府,或者让苏联人,亲自去黄河前线找我们司令要说法。”
他转身走到船舷边,对着镇海号打了个旗语。
“押船,回港。”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鹿特丹号跟在镇海号后面,缓缓朝着新加坡港驶去。西南军的军旗插在货轮的最高处,迎着海风猎猎作响。
甲板上的水兵们看着那面旗,看着垂头丧气的荷兰船员,心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多少年了。
终于轮到洋人看着我们的脸色,站在我们的船边,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扣船的消息,当天上午就传到了苏联驻新加坡办事处。
办事处主任瓦西里刚喝完早茶,正翻着报纸,航运公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鹿特丹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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