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情:“我早说过,他们的攻势撑不过多久。冈村宁次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烟灰缸里已经有七八个烟头,都是今天早上掐的。他转身走到沙盘前。沙盘上,徐州方向的蓝色日军箭头正在全线向前推进,像一片蓝色的潮水,漫过中央军的防线。
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很淡:“慌什么。他们守得越久,欠我的人情就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