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保住。”
“这刚出奉天殿没一个时辰,咱就病了,他肯定觉得咱是在装病,所以啊,千万别让他知道。等过两日咱好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朱雄英听完这番解释,愣住了。
他看着父亲那张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认真的脸,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脱口而出:“爹,您到底是真不舒服,还是装的呀?”
朱标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得溜圆:“啊?咱能在你面前装吗?咱是真病了,真冷……”
朱标站起身来,虽然觉得浑身发冷,倒也没有虚弱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告诉文垣,这两日咱都不见他了。免得把这风寒传给了他,那可就麻烦了。小孩子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那才是大事。”
朱雄英赶忙应道:“是,父亲,孩儿记下了。”说着,朱雄英就想着上前搀扶,可朱标却摆了摆手:“咱这只是染了些许风寒,又不是病入膏肓,不需要扶。你啊,该忙就去忙,等刘恭过来,开几剂药,一吃就好了。”
虽然朱标这么说着,可朱雄英还是搀扶住了自己老爹,带着他一起去了寝殿。
常氏一看自己夫君被儿子搀着回来,十分惊讶,她放下手中的绣棚,站起身迎了上来:“怎么了……这怎么搀着回来了。”
朱标苦笑一声:“染了风寒,小事……”
常氏听完朱标的话后,也有些紧张,他的父亲常遇春是四十岁的时候去世的,而他自己,与夫君,也都到了自己父亲的年龄……
常氏看向朱雄英,语气有些急促:“玉哥儿,去请太医了吗?”
“母亲,道承已经去了,咱们先让父亲睡下,估摸着半个时辰,刘恭就能到。”
朱标依然苦笑。
看着妻子着急的神情,又瞧了瞧大儿子如临大敌的模样,他也只能苦笑。
自己正当壮年,难不成,在他们二人眼中,就这么弱不禁风,一场风寒,还能要了性命不是。
当下,“病号”朱标,在自己妻子大儿子的“帮助下”,躺倒了床上……而后,他还在不断的宽慰自己已经失了分寸的妻子。
“咱没事的。”
“别害怕。”
“别紧张。”
“咱们父皇都能抱重孙子,咱也要抱……不然啊,咱不甘心的,还有你啊,常姐姐,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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