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起抱重孙子,像咱们的父皇,母后一样……”
…………
刘恭来得很快。
到了东宫时气喘得差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进了寝殿,他半跪在朱标榻前,取出脉枕垫在腕下,凝神诊脉,又仔细看了看朱标的舌苔和气色,问了几个问题,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守在殿外的朱雄英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刘太医,父亲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虽低,可语速却比平时快了许多,那份焦灼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刘恭微微躬身,脸上的神色还算镇定,语气平稳地答道:“殿下放心,太子殿下并无大碍。不过是感染了些风寒,脉象略浮,咽部微红,是外邪袭表之证。臣已开了几味解表散寒的方子,按时服用,好生休养,数日便可痊愈。”
朱雄英听到“并无大碍”四个字,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几分,可脸上那份凝重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刘恭的肩膀。
刘恭微微一愣。
“刘太医,父亲可以觉得无妨,你不能大意。”
刘恭心头一凛,抬眼看向朱雄英。
平日里那个待人和气、言语温润的太孙殿下,此刻收起了所有的温和与客气,很是严肃。
当下,刘恭也赶忙应声道:“殿下,臣明白。臣绝不敢大意。”
“那就好。”朱雄英收回手,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今日就不要出宫了,我在偏殿给你准备了房间,你就在这里住着。需要太医院派谁来协助,需要什么药材,需要翻什么医书,你直接点名字,我安排人过来。”
“从现在起,父亲的病情有任何变化,不管是什么时辰,不管我是在睡觉还是在议事,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听明白了没有?”
刘恭再次躬身,声音比方才又郑重了几分:“臣遵命。臣一定竭尽全力,绝不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