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守谦还是觉得自己比二叔强一些,最起码,犯了错,咱知道自己犯了错,不会百般耍赖……
朱樉看着他知错缄默、毫无辩驳的模样,不由点了点头,铁柱,这孩子长大了不少吗,能够听进去狠话。
不过,朱樉却依旧板着冷面,语气郑重肃穆。
“朝廷已然定旨,不日你便要远赴高丽,镇守藩疆。”
“此番远赴外藩,是朝廷给你的改过之机。”
“到了高丽地界,你务必恪尽职守、安分守己、谨守礼法、潜心履职!”
“万万不可再似从前一般肆意妄为、荒唐胡闹,再生出半点祸乱事端。若再逾矩犯法,休怪本宗人令无情……”
朱守谦心中颓然,低低应声,语气无精打采:“是,二叔,侄儿谨记教诲,绝不再犯。”
本以为训诫已然结束,孰料朱樉话锋骤转。
方才还满脸肃穆、凛然训人的秦王殿下,瞬间褪去一身威严戾气,脸上的严肃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戏谑好奇,语气随意,全然没了方才宗人令的凛然姿态。
他微微倾身,目光带着玩味,轻声问道:
“行了,正经训诫便到此为止。”
“为叔问你一句,你那蒙古王妃,当真生得那般绝色?”
“按理说,你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啊……”
骤然转变的画风,让肃穆压抑的正堂瞬间变了味道……
朱守谦猛地一愣,猝不及防抬头,脸上的愧疚颓然尽数僵住,满眼错愕地看着上位的二叔。
怔愣片刻,他才回过神,讷讷点头,老实应答:“回二叔……确实绝色,世间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