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掉了。"
"对。"
尤卓的指节攥得发白。
"不仅漏掉了。这十年里,他还从主治升到了副主任,又从副主任升到了副院长。"
"时鸿策说,直到前不久——他通过你让轻年发给他的亲子鉴定结果,反向追查小寒的出生信息时,才锁定了海市第一妇幼。"
"锁定了徐牧之。"
尤清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他现在——"
"时鸿策说,他会处理。"
尤卓看着女儿。
"这件事涉及的层面,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但他给了我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徐牧之不会再在那个位置上多待一天。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尤卓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可控的颤。
"小寒。"
"时鸿策说,小寒的抚养权和监护权,他不会放。"
尤清水没有说话。
"但他同意——让小寒知道真相。让小寒和我们来往。"
"他说,这个孩子有权知道自己的血脉。也有权拥有两个家。"
正厅里的灯被佣人悄声拧亮了一档。
灯光铺在尤卓肩上,铺在尤清水交握的指节上。
尤清水把父亲方才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监护权不放,但同意小寒知道真相,同意小寒和尤家来往,同意他拥有"两个家"。
这个条件,已经不像是一个握权之人的让步。
更像是一个父亲的退让。
她抬起头。
"爸。"
"嗯。"
"你怎么想的。"
尤卓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又收回手。
"我没答应他。"
"我跟他说,给我们一家人一点时间。"
尤卓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
"他答应了。"
"小寒能活到今天,是时鸿策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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