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陛下若不降，那就只能踏平皇城。”
皇帝的手在发抖。
朝堂上依然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大臣们，此刻都变成了哑巴。
皇帝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一个白发老臣身上。
“丞相，你说！”
老臣颤颤巍巍站出来，跪在地上。
“陛下，降了吧。”
“不降，满朝文武，皇室宗亲，都活不了啊。”
皇帝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不甘心。
北燕立国八百年，传到他是第三十七代。
现在，要亡在他手里了。
赵文谦站在大殿中央，静静等着。
良久，皇帝睁开眼睛。
眼中满是疲惫。
“朕……降了！”
两个字说出口，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龙椅上。
赵文谦拱手：“陛下英明。”
......
在北燕皇城的一座酒楼上。
葛玄坐在凌逸对面，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大长老，伤势如何？”
葛玄笑了笑。
“再养几天就差不多了，少宫主不用担心。”
凌逸点点头。
“北燕已经投降，我父亲正在接管北燕各城。”
“接下来，该我们天宫入场了。”
“少宫主想怎么做？”
凌逸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打算在北燕设立天宫分舵，由大长老你这一脉负责坐镇。”
“另外，大长老要帮我留意一件事。”
“少宫主请说。”
“希望大长老帮我盯着无极剑宗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他们的宗主周泰。”
葛玄虽然不解凌逸为什么关注周泰，但还是点点头。
凌逸眸光微冷。
是时候了，该帮陈惊鸿了结这段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