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晚辈有些事得去一趟邹国。”
“等回来再请前辈吃饭,以报当初的救命之恩。”
“没事没事,小友你去忙吧。”
他随即又补了一句。
“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老夫也愿意效劳。”
凌逸正要道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眼睛一亮,看向老者。
“前辈,晚辈倒是真有一件事想请教。”
“不知前辈知不知道烈阳宗。”
老者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你是说三千年前的那个烈阳宗?”
凌逸点头。
“正是,前辈知道?”
老者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何止是知道。”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们流云宗和他们烈阳宗,可是有着不小的恩怨。”
“恩怨?”
老者冷哼一声。
“我们宗门前辈留下祖训,如果出了山谷,一定要找烈阳宗清算当年趁火打劫的仇。”
凌逸来了兴趣。
“趁火打劫?”
老者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远。
“当年我们流云宗遭遇大劫,宗门长辈重伤,弟子死伤过半。”
“烈阳宗和我们本是盟友,却在那时候趁火打劫,抢走了我们不少资源。”
“还杀了我们几个长老。”
“这笔账,一直记在宗门祖训里。”
他说完,看向凌逸。
“凌小友,你和他们是什么恩怨?”
凌逸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沉默了片刻。
“烈阳宗应该有不少圣尊境强者。”
他站起身,语气坚定。
“这样,老夫亲自陪你去一趟。”
“顺便了结了这段恩怨。”
凌逸心中一动。
他现在虽然实力不弱,但面对圣尊境,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天宫大长老给的那块玉牌,是他最后的底牌。
但如果有这老者同行,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