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晴也开口了：“灿灿，我没有钱了。”
冯灿走过去，在晴也旁边坐下来，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了晴也的肩膀。
晴也靠在冯灿的肩膀上。
“晴也，”冯灿说，“没事的。”
“怎么没事？”晴也说，“我没钱了，连房费都付不起了。”
“我有钱啊。”
“你的钱是你辛辛苦苦赚的，”晴也抬起头来看她，“你要留着搞乐队、出专辑的。”
冯灿沉默了，晴也说的是实话，冯灿的钱确实是她辛辛苦苦赚的，不是家里给的。
自从她决定搞音乐，她爸就停了她的信用卡，说“你不务正业就别花我的钱”。
冯灿不在乎，她去做家教，去琴行教吉他，去酒吧驻唱，一分一分地赚。
她赚的钱不多，但够用。
有时候不够用了，晴也会帮她，晴也会找各种理由给她转钱，什么“生日快乐”啊，“新年快乐”啊，“今天天气不错”啊。
冯灿知道晴也是在照顾她，她嘴上不说，心里记着。
现在，轮到她了。
“晴也，”冯灿拿出手机，“我给你转点钱。”
“不用”
“你别跟我客气。”冯灿打开转账页面，“你的钱被冻住了，但我的钱还好好的，咱们先花我的，等你那边解冻了再还我。”
她转了一笔钱给晴也，够付几天房费的。
不多，但够用。
晴也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示，眼眶红了。
“灿灿”
“别哭啊，”冯灿笑着说，“你一哭我也想哭，到时候别人以为我们两个在房间里打架呢，把对方打哭了。”
晴也被她逗笑了。
“你那点钱，”晴也说，“还是留着搞乐队吧，之后不用在给我转了。”
“搞乐队的事以后再说，”冯灿说，“先把你安顿好。”
晴也看着冯灿，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她们两个人，一个账户被冻结，一个被父亲停了卡。
“冯灿，”晴也说，“我们真是”
“难姐难妹。”冯灿替她说完了，然后笑了“但没关系，难姐难妹也是姐和妹，有难一起扛，有福一起享。”
她伸出手，小拇指朝上：“来，拉钩。”
晴也看着她的手，伸出小拇指，勾住了冯灿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个人同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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