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在天空中。
金宝珠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道长，”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您说的是不是……香格里拉？”
老道士没有回答，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金宝珠叫了他两声，他没有反应。她又叫了第三声，老道士睁开眼睛，用一种“你怎么还没走”的眼神看着她。
“该说的都说了，”他说，“剩下的，看缘分。”
金宝珠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些现金，放在桌上当作香火钱。
老道士看都没看一眼，继续闭着眼睛喝茶。
金宝珠站起来，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她听到身后传来老道士的声音。
“小姑娘。”
她回过头。
老道士依然闭着眼睛，但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的身上，有他的气息，”他说，“你们两个，前世有缘。”
金宝珠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老道士已经不再理她了，整个人靠在竹椅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缓慢，像是真的睡着了。
金宝珠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身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院子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往下山的路走的。
她只知道自己走了几步之后，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抬头，看到齐旻的侧脸，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的样子，但他的手指很稳，很温暖，隔着衣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小心台阶。”他说。
金宝珠低头一看，面前确实有一个台阶，她差点踩空了。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哑。
他们沿着石板路往下走。
金宝珠走在前面，齐旻走在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半步，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半山腰的停车场，金宝珠上了车，发动引擎，但没有马上开。
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那条弯弯曲曲的下山路，沉默了很久。
“齐旻，”她终于开口了，“你知道回家的方法了。”
齐旻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看着前方的山路。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金宝珠注意到他的手握成了拳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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