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一种非常嫌弃的眼神看着那些草叶。
那个姑娘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她没有离开,而是蹲在那里,用一种观察稀有物种的眼神看着冯灿。
就在冯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的声音轻快得多。
“姐姐”露芜衣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尾音拉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那个小东西醒了吗?”
话音刚落,露芜衣就出现在门口。
露芜衣一进门就看见了冯灿,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呀,真的醒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蹲在那个白衣服姑娘旁边,伸手就想去摸冯灿的头,“小鹿小鹿,你还记得我吗?是我救的你哦!”
冯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她的后腿还固定着,根本缩不了多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露芜衣的手指落在她的头顶上。
露芜衣的手指凉凉的,轻轻地揉了揉她头顶那对分叉的小角,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让冯灿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呼噜。
不对不对不对,不能舒服!
冯灿赶紧绷紧了身体,一脸严肃地看着露芜衣,试图用眼神传达“我不是你能随便摸的普通小鹿我是九重天上的关系户”这个信息。
可惜露芜衣显然没有接收到这个信息,她摸完了角又去摸耳朵,摸完了耳朵又去摸下巴,摸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念叨着:“好软啊,好小啊,好可爱啊,姐姐你摸摸你摸摸。”
那个被叫做“姐姐”的白衣姑娘——雾妄言,全程面无表情地看着露芜衣在冯灿身上上下其手,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露芜衣摸够了,终于注意到了那个被推到一边的竹碟子。
“咦?你没吃啊?”露芜衣看了看碟子里的草叶,又看了看冯灿,“你不饿吗?”
咕噜噜噜——
冯灿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露芜衣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好看极了。
“还说你不饿,肚子都叫成这样了。”她伸手把那个竹碟子又端了过来,放到冯灿面前,“吃吧吃吧,别客气,这些都是我姐姐一大早去山上采的,新鲜着呢,这片山的草都特别甜,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