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
那只戴着厚重臂铠的手掌,没有握成拳,也没有探出闪电爪。
而是平静地、自然地,伸到了阿巴顿的下巴处,然后……
轻轻地,把阿巴顿那因为疯狂而微微歪斜的脸颊,给拨正了。
就像一个极具教养的父亲,在准备动手暴揍那个最让他失望的逆子之前。
先讲究地、一丝不苟地,扶正儿子的脸。
荷鲁斯扶正阿巴顿的脸,整个过程,阿巴顿依旧无法反抗……显然,现在的阿巴顿已经跟阿巴蛋小马运差不多了,接连的震惊,早已崩坏了阿巴顿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