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楼梯转角处那盏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铺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漾开一圈模糊的光晕。
秦刚赤着脚下楼,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得几乎听不见。
走到一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师叔祖,睡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