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能没人守。”
“狼牙和药药还小，石山大哥他们都要跟我走。这里……只能交给你了。”
她看着万枯的眼睛，神情郑重。
“你是城主的儿子，只有你，能镇得住这附近的牛鬼蛇神。只有你，能护住这两个孩子，护住这个院子。”
“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如果回来的时候家没了……”
苏绵顿了顿，眼圈微红。
“我们会很难过的。”
万枯呆呆地看着她。
在这个瞬间，他感觉肩膀上突然沉甸甸的。那不是压力，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信任的责任感。
“我……”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手紧紧攥着那叠新衣服。
“我能行吗？”
“能。”
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雷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嘴里叼着烟，眼神依旧冷硬，但看着万枯的时候，少了几分嫌弃，多了几分男人之间的审视。
“你爹是个枭雄。”
雷骁淡淡地说。
“虎父无犬子。虽然你现在是只猫，但逼急了，也能挠人。”
他从腰间解下一把备用的手枪，连同枪套一起，扔进万枯怀里。
“拿着。”
“这……”万枯手忙脚乱地接住，沉甸甸的金属触感让他心跳加速，“给……给我的？”
“借你的。”
雷骁纠正道。
“里面有十二发子弹。谁敢闯这个门，就崩了他。崩不准就拿枪托砸。”
“等我们回来，剩一颗子弹，或者这枪要是锈了……”
雷骁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我就把你挂在旗杆上风干。”
万枯握着枪。
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却点燃了他血液里某种从未觉醒的东西。
“好。”
他咬着牙，用力点头。
“我守着。”
“要是……要是家没了，我就死在门口。”
雷骁挑了挑眉。
“不用死。”
他转身，看向大门外。
几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停在路边。
万山从车上走了下来。
“你爹来了。”
雷骁拍了拍手上的灰，“最后的交接。挺直腰杆，别给他丢人。”
万山走进院子。
他看到了那辆正在装货的装甲车，看到了整装待发的第七小队，也看到了那个手里拿着枪、一身脏兮兮却站得笔直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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