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不明所以,四下看了看,挠了挠头:“风景倒是不错…挺安静的。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咱们不是来躲人的吗?”
秋生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嗯,既然你喜欢,那就在这里送你上路吧。”
文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呢?什么上路?你不是说执法堂——”
他话音未落,忽然感觉脖子一紧,什么东西从身后猛地勒住了他的喉咙。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下意识地去抓那根勒进皮肉里的绳索,可那力道又狠又稳,纹丝不动地收紧,将他的挣扎一寸寸压了下去。
文才的眼珠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四肢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彻底瘫软下来,再没有了动静,直到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秋生要杀他。
秋生这时蹲下身,将那具不再动弹的身体从地上拽起来,又解下腰间的麻绳,绕过山坡边一棵歪脖子的老树,跟文才一起将‘文才’挂了上去。
树下,文才放下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还是那份“愧对师父教诲,无颜苟活”的底子。
两人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抹去了现场痕迹,然后一齐退去。
等到夜幕降临时分,两人赶回了义庄。
方启此刻靠在堂屋门框上,双手抱胸,见两人进来,开口问了一句:“做完了?”
秋生点头:“师兄,搞定了。两个都是畏罪自杀的痕迹,没有留下破绽。”
文才也跟着点头,又补了一句:“纸条都留了,字迹也对得上。不会有人起疑。”
方启“嗯”了一声,脸上欣慰师弟们确实长大了,夸赞道:“做得不错。”
他说着,侧过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师父待会儿要醒了。你们记得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眼前。怎么解释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不露面了,过些日子再来接你们,这事办好了,我不会吝啬奖赏。”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高兴应道:“知道了,师兄。”
方启没再多说,直起身,两人只觉得眼睛闪了一下,大师兄就消失在了眼前。
秋生于是转身进屋,在九叔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文才跟进来,在门槛边蹲下,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九叔忽然动了一下。
秋生立马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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