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服，早就被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不仅有敌人的血，更多的是她自己的。
亚历克丝坐在快艇驾驶座上。
她看着前后那个满身伤痕、却依然死死挡在驾驶座后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愧疚。
这个词，在亚历克丝这辈子的人生字典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她是高高在上的安布雷拉高层，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和工具。
但现在，阿莱克西亚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高热火焰伤害到她，硬生生用自己的肉体去抗下了那么多攻击。
以阿莱克西亚的能力，如果她不管自己，自己一个人想走，那些戴面具的怪物根本留不住她。
“阿莱克西亚……”
亚历克丝的声音有些低沉。
“别废话！快躲！”
阿莱克西亚猛地抢过方向盘一拽，避开了一串射过来的重机枪子弹。
“是我拖你后腿了。”
亚历克丝看着自己那双微微发颤的手。
在智商和科研领域，她谁都不服。
但在这个血淋淋的末世里，没有力量，连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如今阿尔伯特不在我身边，没人能护得了我周全。”
亚历克丝抬起头，复杂的目光落在阿莱克西亚的背影上。
“阿莱克西亚，我能相信你吗？”
听到这句话，阿莱克西亚整个人愣了一下。
相信？
这个词对她来说同样陌生得可怕。
从她有记忆开始，身边充满了算计背叛和利用。
哪怕是她的亲生哥哥，甚至亲生父亲，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实验材料。
从来都没有人用这种语气问过她，能不能信任。
在遭遇了亚特兰大的挫败，在跌入谷底的这段时间里，是这个同为疯女人的亚历克丝接纳了她，平等待她。
阿莱克西亚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放心。”
阿莱克西亚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么高傲，而是透着一股罕见的认同。
“咱们已经是朋友了。”
“你尽管说，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给你做到。”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亚历克丝突然笑了一下。
两个在末世里杀人不眨眼、搞反人类实验的疯子，在这个被追杀的海面上居然互称朋友。
多讽刺。
但她心里清楚，这份承诺有多沉重。
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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