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从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戚雾也能看出来，明尧是个很要强的性子，他不善言辞，不愿意跟不熟悉的人打交道，把自己困在厚重的甲壳里。
可现在，明尧却为了自己，能做到这一步。
刚才牵住男孩的手时，戚雾敏锐察觉到他眉头狠狠一皱，面色更加白了些。
少女留了个心眼，趁机看了看明尧的手。
上面的口子是很细小，很不容易被发现，只有最深处透出一点鲜红，不过那是肉的颜色。
这和戚雾以前被纸片割伤的伤痕特别像，那时候疼得她好多天都不敢碰。
可明尧身上不止一个口子，而且也都要比自己曾经划伤时的严重多了。
可想而知，他会有多疼。
戚雾心疼得要命。
明尧被她一下抱懵了。
好温暖，这就是被关怀，甚至被爱着的感觉吗？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母亲也这样总是心疼得把自己抱在怀里，还会一直说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呢？娘亲。
您是觉得没忍心杀掉我，觉得对不起我吗？还是因为自己打不过那个该死的熔度，所以才说对不起？
娘亲，您不要这样说，娘亲没有对不起明尧，您是最好的娘亲。
明尧眼角渐渐落下泪，忍着痛回抱戚雾。
“戚姐姐，我愿意的。”
是你把我“救”了回来，我应该对你说一万句谢谢。
戚雾心软软，红着眼圈看向明尧，小心翼翼吻掉男孩眼角的眼泪。
明尧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了。
他要被幸福死了。
其他三人：“……？”
我们在这儿拼命，你俩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