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完,他真要调转驴头。
杜度脑子里轰的一声。
长社县?
师父不就在长社县?
这神仙嘴上说不救,可要是自己成了他的牵驴童子,他就能带自己去长社县换衣服。
带着这尊杀白甲如杀鸡的大神进了城。
救师父还难吗?
这哪里是不救。
这分明是拉不下脸直接去救人,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杜度脑子里仿佛劈过一道闪电。
他噌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飞扑过去,死死抱住青驴脖子。
“仙人别走!”
李意期低头。
“怎么?”
杜度一张花猫脸笑得灿烂无比。
“我愿意!”
“我平生最爱做的事就是牵驴了!”
“能给仙人牵驴,那是我杜度祖上积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意期挑眉。
“哦?”
“你又没有重要的事了?”
杜度挺起胸膛,把胸口拍得砰砰响。
“瞧您说的!”
“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事能比给仙人牵驴更重要?”
“我爱牵驴。”
“我平生就爱牵驴。”
说完,他一把夺过缰绳,昂首挺胸地拉着青驴就走。
方向正是长社县。
李意期坐在驴背上,嘴角动了动。
像是笑。
又像是没笑。
“走错了。”
杜度身子一僵。
李意期指了指另一条小路。
“那边近。”
杜度连忙转向。
“是,是。”
“仙人坐稳。”
“我牵驴可稳了。”
李意期灌了口酒,仰头看天。
看吧。
真不是我李意期要去沾染红尘因果。
实在是新收的童子衣服太臭了。
带他去长社县买身衣服而已。
合情合理。
顺应天道。
“走慢点。”
“别把驴累着。”
杜度立刻道:“好嘞!”
……
同一时刻。
长社县外。
枯柳巷。
破屋里药味很重。
陶罐架在小炉上,药汤咕嘟咕嘟冒泡。
苦涩浓郁的药香在狭小屋子里弥漫。
张仲景坐在炉边,手里拿着蒲扇,有条不紊地控制着火候。
榻上的肺痈老叟已经睡着了。
经过先前施针排脓,他的呼吸还是粗重,却不再像先前那样堵得发紫。
张仲景替他重新按了脉,又拧干布巾,擦去老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