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撑不住,崩开了一条一指长的裂口,里头的白色填充物挤压变形,冒了出来。
那人把侧脸完全贴在沙袋的后脑部位。黑暗里,只有浓重粗糙的鼻息声在交叠起伏。
整整安静了十几秒钟。
舌尖划过干裂的嘴唇,发出极其黏腻的水声。
“嘉豪……”
那声音哑得掉渣,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我来咯。”
勒住沙袋的手臂非但没有松懈,反而再次加大了几分力道,将那具毫无生命力的人偶勒得几乎对折过去。
铁皮屋顶上不知道哪来的野猫跑过,踩落了一块碎裂的红砖。
砖头掉在仓库门外碎成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