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在废弃厂房外边摔破腿,当时疼得要命。这会儿看到这块创可贴,碘伏的颜色把伤口周边处理得干干净净,除了睡在里屋的林陌,没人会大半夜偷偷起来干这种事。
心里的甜意直冲天灵盖。
梨梨伸出手指,戳了戳创可贴的边缘,傻乎乎地坐在地铺上乐了半天。
她麻溜地爬起来,套上一件碎花居家服。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林陌今天上午还得去竖店那边赶进度,这会睡得正香。梨梨洗漱完一头钻进小厨房,淘米下锅,从冰箱翻出一块瘦肉切成细丝,又剥了个皮蛋拿菜刀压碎。
开火熬粥,整个屋子慢慢充斥着皮蛋瘦肉粥的咸香。
墙上时钟指到八点。
卧室的门把手终于往下压。
“咔哒”一声。
林陌趿拉着一双烂拖鞋走出来。
头发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嘴里打着一个夸张的哈欠。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深度松弛的懒散状态里,眼皮半耷拉着,脚步虚浮,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提不起劲的惫懒劲儿。
闻着厨房传来的肉香味,他循着味就往那边飘。
梨梨背对着门,正握着一把长木勺,在砂锅里有节奏地画圈搅动。
“叔,早上好呀。”
听见拖鞋在木地板上蹭出的动静,梨梨偏过头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