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清点两遍确认无误,就把钱往斜挎包里一塞,转身朝厂房门外走去。
厂房外杂草丛生。
一辆掉漆的二手小电驴停在歪脖子树下。
女人走过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短视频神曲,跨上电驴座椅。
把钥匙插进孔里,她没急着拧油门,而是伸手去掰右边的后视镜。折腾了半宿,她想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看自己的妆花没花。
镜面有些脏。
她凑近了些。
镜子里映出她半张扑了厚粉的脸。
这时一阵急促沙沙的采草声。
后视镜的背景里突然多了一堵墙。
一堵穿着水绿色超大码齐胸襦裙、胸口绣着繁复牡丹花的肉墙。
女人整个人僵在电驴上。
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种极度荒诞的画面。深更半夜,荒郊野岭,怎么会有一个体格比黑熊还壮硕的汉服怪物站在自己身后。
她刚要张开嘴尖叫,一只堪比蒲扇的大手从脑后绕过来,死死捂住她的口鼻。手心里全是老茧和淡淡的机油味,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下巴。
“嘘。”
极粗犷的低音炮在头顶炸响。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身影往前一压,一记势大力沉的头锤,毫无保留地砸在女人的后脑勺上。
连半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女人像被抽掉脊椎的烂泥,软绵绵瘫滑在踏板上。巨汉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捏住她的后脖颈,把她拖进废旧轮胎堆的阴影里。
厂房内。
平头男把手机往油腻的铁皮桌上一扔,搓着手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梨梨。
昏黄的光线打在梨梨那身脏兮兮的白裙子上,配上那双带着泪光的异色双瞳,看得他心里一阵火热。
这丫头哪怕脸颊红肿,那股水灵劲儿也是这地界少见的。
“哎哟,小妹妹哭什么呀。”
平头男咧嘴笑,露出一排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齿,“老板说他还要一会儿才到,漫漫长夜,哥哥先陪你玩点刺激的。”
他说着,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搭扣解开,皮带抽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分外刺耳。
梨梨原本低头抽泣,视线刚好越过平头男瘦猴般的肩膀,看向厂房那没有大门的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水绿色的薄纱裙摆在穿堂风里诡异地翻飞。
那人正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一对肌肉虬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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