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别自己吓自己,等会那场戏,你就严格按剧本来,导演没喊停千万别招惹他。剧组几百号人盯着,大白天的,他总不敢当众杀人吧。”
车窗外传来场务催场的扩音喇叭声。
沈娇咬死后槽牙,在椅子上僵坐两分钟,终究抵不过合同压身的现实,拉开了车门。
......
废弃仓库改建的内景地。
四台大功率造雪机在场地外呜呜运转,往破窗户里送进大把白色泡沫。场地中间铺满生锈的铁皮桶和砸碎的糖化玻璃。
徐导窝在监视器后的折叠椅上,捧着紫砂壶,正拉着林陌讲戏。
道具今天给林陌套了一身黑色长款皮风衣,脚底踩着马丁靴。他一大早就去医院补了一盒药,微醺的劲头拿捏得刚刚好,脑袋里塞着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似的,手脚筋骨却松弛得极其舒服。
他歪着脖颈听徐导比划,嘴里咬着常年不换牌子的塑料棒棒糖棍。
“小林,这场戏最吃重。你是个冷血杀手,她骗了你好几个老乡的钱,你要把那种折磨猎物的变态感演出来,懂不懂?”徐导拿卷起的剧本拍打大腿。
林陌把糖棍从左脸颊拨到右脸颊,慢吞吞点头:“懂,要不咱们加点狠活儿?”
徐导把耳朵凑过去。林陌从风衣口袋扯出一截指头粗细的塑料软管,指了指自己裤腰带,压低声音嘀咕两句。
徐导愣神半秒,随即拍着大腿狂乐,笑出两声剧烈的干咳:“你小子这招损透了!好!就按这个办!机器机位我全给你调好,留足发挥空间。别管沈娇怎么挣扎,给我往死里折腾!那边我给她说去。”
远处的沈娇裹着大红色的无袖晚礼服,站在打光板下,远远瞅见那两人凑在一起不怀好意的笑容,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抽筋。
“各部门就位!”
场记拿着黑白相间的场记板走到镜头中央。
沈娇连续喘了几口粗气,按照走位躺在沾满机油的水泥地上,闭眼装死。
“Action!”
场内只剩下造雪机的嗡嗡风声。
硬底皮靴踩踏玻璃碎渣的声音由远及近。
嘎吱,嘎吱。
沈娇闭着眼皮,察觉到一个人影停在自己小腿边。还没弄清状况,一只大掌直接锁住她的右脚踝,那力道出奇的大,五根手指死死扣住骨骼,坚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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