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莫顿已经懂了。
要么,就跟着赫克托一起,成为被时代抛弃的旧日残渣。
“马格那个傻大个呢?不通知他吗?”
维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冰冷和算计:“不仅不通知,还要鼓励他,支持他,让他带着马格家的精锐,冲在最前面。”
“总得有人去试试,大夏人的底线和刀锋,到底有多利。”
密室陷入短暂的沉默。茶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寒意与谋算。
室外,铁堡的天空彻底阴了下来。
远处隐约传来闷雷的滚动声,一场暴雨,正在积聚。
……
而在更远的东方,载着塞拉菲姆一家的装甲车队,已经驶的出城外。
伊莉莎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小脑袋靠在父亲大腿上,怀里还抱着那个装满糖果的包。卡洛斯轻轻调整姿势,让女儿睡得更舒服些,然后抬起头,透过后视镜,与副驾驶座上的父亲目光相遇。
劳伦斯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车队后方,铁堡巨大的轮廓在渐暗的天光中逐渐模糊,最终沉入地平线之下,如同一座正在沉没的黑色墓碑。
而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未知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