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清楚。
想要问他,却发现死活都撬不开他这张嘴。
眼看着夜已深,再不回寝就要锁门了,我跟他就此各回各家,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我紧赶慢赶,终于在关门之前,冲进了宿舍里,新来的宿管阿姨见到我,嘴里嘀咕了一句:“下次早点啊……”
我正连声答应,就听她朝我身后喊道:“那位同学,穿高跟鞋那个,你搞快点,马上锁门了。”
听到高跟鞋,我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这阿姨,怕不是看错了吧!
我纳闷地往楼上走去,刚推开寝室的门,就见谢雨霖正坐在桌子前挤痘痘。
她侧目瞥了我一眼,目光缓缓向我身后看去,惊奇地道:“哟,你朋友来了,难怪玩这么晚!”
我感觉她眼神怪怪的,但也没多想,便开口道:“是啊,见了个新认识的朋友,还一起去吃了火锅。”
“新朋友都能玩那么好,我会吃醋的!”谢雨霖揶揄道。
我笑着伸手抱了抱她:“就算我交了新朋友,你们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都是第一位!”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笑着继续挤痘。
而是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里洗澡,正在冲水时,隐隐约约听到谢雨霖好像在跟人说话,还有说有笑的。
可今晚宿舍里,只有我跟她两个人啊!
陈婧今晚不回来,赶去医院照顾王强了,整个宿舍就我和她,我在洗澡,那她又是在跟谁聊天呢?
难不成是在跟人是打电话开视频?
我觉得很可能,于是也没放在心上。
当我收拾好拧开洗手间的房门,门外的说笑声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按下了暂停键。
而谢雨霖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她的床上,而就在她的扶手梯下面,赫然摆着一双很古老的黑色老布鞋,鞋尖的位置,正直直地对着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