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你那点东西,省厅会替你点清。”
杜文斌被带出走廊。
十楼东侧通道里,几个刚才还探头探脑的人,都把门关上了。
陆亦可站在办公室中央,听着耳麦里的汇报。
“督察后台总管理员账号冻结。”
“党委办公网异常接口关闭。”
“杜文斌办公室外联端口全部清零。”
“未登记终端检出两台,已封存。”
专案室那边,林华华的声音带着点哑,偏偏还有心思贫。
“陆处,汉东内网这澡洗得挺费水。”
陆亦可把优盘证物袋放进箱内。
“洗干净了吗?”
“杜文斌这条线断了,沙瑞金在省厅里的手,暂时伸不进来了。”
祁同伟在屏幕里敲了下床头柜。
笃。
“暂时两个字,留在报告里。”
“明白。”
林华华那边键盘声又密了起来。
陆亦可把火漆档案假目录封好,抬头看了一眼祁同伟。
祁同伟也看着她。
两人隔着屏幕,谁都没多讲。
这一局,省厅里的深潜者被拖出了水面,沙瑞金留在汉东的影响力,也被从内网里拔掉了根。
可旧案还在海州。
那张二十多年前的纸,还在路上。
就在杜文斌被押进电梯时,专案频道右下角跳出加密线路。
林华华的声音压得很低。
“陆处,海州老宅护送来的绝密影像接入了,那张纸,到了。”
……
专案室里,杜文斌刚被押进电梯,十楼东侧通道的封控图还挂在副屏上。
陆亦可站在主屏前,深色西装扣到最上,头发扎得紧,袖口还沾着一点水杯里的潮痕。
林华华把耳机往上推了推,嗓子哑得厉害,手却稳得很。
“陆处,海州老宅原始画面到了,执法记录仪、高清视频、时间码,全套都在。”
陆亦可抬眼。
“切大屏。”
屏幕一黑,又亮了起来。
画面有些晃,镜头扫过一间老屋。旧冰柜靠墙,漆面掉块。
周兰的女儿站在冰柜旁,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衣,脸色很紧,双手隔着白手套捧着半页黄纸。
那纸黄得发脆,边角卷着,像稍微用力就会碎在掌心里。
镜头里,有人轻声提醒她把纸举高。
她照做了,手背绷着,连呼吸都压轻了。
林华华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