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一合。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山洞中回荡。
金色大茧猛地激射出一道冲天光柱。光柱穿透了山洞的顶部,穿透了岩石和冰雪,直冲云霄。
整座龙脊雪山都在微微颤抖,山崖上的积雪簌簌地往下滑落,像是有人在摇晃一张巨大的白色桌布。
蒙德城内。
正在广场上正在享受风花节氛围的居民们都察觉到了雪山的异变。
有人指着雪山方向喊了一声“快看那边”,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龙脊雪山的山顶冲天而起,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格外显眼。
光柱的底部很宽,顶部很细,像一把倒插在雪山上的金色长剑。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雪山又有金光冲天?这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说‘又’?”
“诶?你不知道吗?去年好像也有一回。也是这么大的动静,也是这么亮的光。”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没了啊。光柱消失了,雪山还是雪山,什么都没发生。”
此时,在风神广场上,一个为他的“诗歌培训班”的学生们上课的酒鬼诗人,正站在巴巴托斯巨大的神像下,手里拿着一把木琴。
他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袍,头上戴着一顶绿色的贝雷帽,帽檐上点缀着一朵塞黄颜色的花。
他的学生们——几个蒙德城的年轻人,有男有女,手里都拿着纸和笔,正等着他传授写诗的诀窍。
温迪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从雪山方向收回来,拨了一下琴弦。
“又搞这么大动静,都不藏着点的嘛。”
这么想着,他轻轻拨动手中木琴,手指在琴弦上划过,一串流畅的和弦从琴箱中溢出。
他开始为诗歌班的学生们弹奏一曲诗歌,作为授课的开场。
不是激昂的曲子,不是悲伤的曲子,而是一首很轻很柔的、像风吹过麦田时发出的那种沙沙声的曲子。
与此同时,和煦的微风在蒙德城内吹起。
风吹过广场,吹过喷泉,吹过教堂的尖顶。
风吹在脸上,不冷,不热,刚刚好。
刚刚还有些骚动的民众们,在这阵微风吹过之后,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感受着这突然吹起的和风,抬起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雪山方向,眼中闪着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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