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行了行了，就这么多了。”
然后他像赶瘟神一样甩了甩手。
“你是固定在酒馆里刷新的NPC吗？一边去一边去，自己喝去。”
温迪微微一笑，也不恼，抱着两瓶酒自顾自找了张桌子坐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江空没管他了，再次走向柜台。查尔斯正在擦另一只杯子，看见他过来，放下手里的活。
江空在柜台上放了一袋摩拉。
“一箱蒲公英酒，一箱葡萄酒。”
查尔斯点点头，转身从后面的仓库里搬出两个木箱，放在柜台上。江空一挥手，将两个箱子收进咫尺物里。
他又想了想，来都来了，干脆喝点饮料。
“再要一瓶无酒精的苹果酿。”
查尔斯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瓶，放在桌上。
江空付了钱，环顾了一周，避开豪放饮酒的温迪——那家伙已经趴在桌上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另外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苹果酿，端起杯子，慢慢啜饮。
那苹果酿的颜色是淡琥珀色的，透亮，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入口顺滑轻薄，口感温润绵柔，微微带着果肉发酵后的细碎绵密质感，像是在舌尖上化开的果冻。
酸度很柔和，刚好中和甜味，酸甜平衡，不酸不涩，余味带着淡淡的果香。
难怪广受好评。
江空喝了一会儿，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饮尽，站起身，离开了酒馆。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果酒湖的水汽。他沿着石板路往下城区走，找了一间旅馆下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窗户外能看见蒙德城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想着哈基荧应该已经见过她老哥了，不知道剧情有没有什么偏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江空起床，收拾了一下，把头发束好，系上佩剑，走出旅馆。
他随便买了点吃的，一边吃一边往蒙德城门口走。
走到城门口，斯万和劳伦斯已经站在门洞两侧了，身姿笔挺。
两人看见他，点头致意。
江空也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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