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我要说的。”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虽然周围根本没人。
“我要说的是——”
他故意拖长尾音。
派蒙忍不住凑近了一点，整个人——不对，整个飘着的小东西——都在往前倾。
“宝——藏。”
派蒙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宝藏？！你知道哪里有宝藏？！”
她的声音高了八度，整个人都激动得飘不稳了，在空中晃来晃去。
江空嘿嘿一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诱拐小孩。
“想发财的话，明天清晨，城门口会合。”
他朝她们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就走。
派蒙在后面喊：“诶！你还没说清楚呢！什么宝藏！在哪儿！有多少！”
江空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摆了摆。
派蒙急得团团转，但又拿他没办法。
荧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青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派蒙飞到她身边，小声说：“荧，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荧沉默了一秒，说：“不知道。”
“那咱们去不去？”
荧想了想，说：“去。”
派蒙点点头，眼睛里全是期待，已经开始畅想起来。
“宝藏……嘿嘿……会不会有好多好多摩拉……能不能买好多好多好吃的……能不能给安柏也买点礼物……”
荧看了她一眼，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江空走在街上，心情不错。
刚才那一下，把那个小东西的眼睛都点亮了。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悠悠地往前走。
路过一个烤鱼摊的时候，一阵香味飘过来。
他停下脚步。
摊子上摆着几排滋滋冒油的烤鱼，金黄色的外皮上撒着香料，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摩拉——还有一千多。
两条烤鱼，60摩拉。
他想了想，掏出钱，买了两条。
摊主手脚麻利地包好，用油纸裹了两层，递给他。
他接过来，揣进怀里，还带着点温热。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的灯一盏盏亮起。
他拐进一条小巷，往骑士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