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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母表情平淡,甚至还往下面躺了一点。
她的脖子后面不知道硌到了个什么小东西,弄得稍微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开口回答道:“你妹妹觉得幸福就好,那毕竟是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再说了,她现在还怀着孕,难道我们要跟一个孕妇置气吗?万一不小心出了点事情怎么办?”
既然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况且,米的品质也不错,他们这些旁观的,吃上一口热乎乎的米饭,便也算了罢。
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阿潭,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枕母亲切地唤着眼前儿子的小名,试图也劝他解开现在的心结,“我们就放手……”
──“我放手个屁!”
枕潭再次出声打断,眼眸里染上着几分阴鸷。
他并不想把话讲得太重,但事到如今,好像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一样,“您现在支持枕月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是已经放下心里真正的女儿了?”
“行,那笔账我们先不算,就当秦珩洲和他生母毫无关系好了……那他害死我父亲、害死你丈夫的这笔账,现在又该怎么算!”
天花板上的吊灯轻轻晃动了起来。
枕母震惊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嗓音颤抖着反问:“你……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等枕潭解释,她便下了床,踉跄到差一点就没有站稳:“你妹妹人在哪里?”
“枕月在哪里?”
“我现在就要去找她回来给我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