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这些事情。
等到真正生的那一天,还能来得及?
女人产后尤其需要护理好的,否则年纪上去了,落下一生的病根。
护工笑了笑,不由感慨:“到底只有母亲心疼自己的女儿啊!”
这话倒是也没引得枕母的反感。
枕母回答道:“我那女婿的家里,除了钱,估计什么也指望不上了。”
潜意识里,她也算默认了秦珩洲的身份。
或许连她自己都还没有察觉出来。
“砰──”
病房门忽然被人用力从外面踹开,好像是哪个人要来讨债一样,来势汹汹。
枕母被吓得心脏都有些不太舒服了,定睛一看,发现走进来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当即蹙起了那双精致的眉头:“你做什么了?”
“进来不知道好好开门?”
枕潭只假装听不见似的,打开靠墙的柜子,随手拿了几套母亲的衣物塞入手中的行李袋里,他压低嗓音道:“跟我走一趟,马上就要出发了。”
他深知枕月现在不可能听他的话。
所以,只好搬出“杀手锏”。
不管怎样,这都是她逼他这么做的!
“火急火燎的,这是要上哪里去啊?”枕母显然很不乐意,甚至半靠在病床上,都没有动一下。
一旁,护工也在融洽着气氛:“是啊,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枕先生,医生昨天才刚说过夫人最近需要静养,最好哪里也别……”
“你给我闭嘴,这跟你没有关系!”枕潭不等人说完,直接吼了出来。
将护工脸色都吓到苍白起来了。
枕母连忙开口道:“行了,你先出去休息会儿吧,让我和我的儿子单独聊聊。”
记忆里,她鲜少见到枕潭的情绪如此失控。
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吗?
枕潭在病床前来回踱步,他胸口堵着一股沉重发闷的压力,思来想去,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道:“枕月瞒着我们,在外面举行了婚礼。”
和谁,他没明说,相信母亲自己也能够猜得到。
然而,枕母当下的反应却平静到出乎他的意料。
“您难道不为她的自作主张而生气吗?”枕潭不解地反问道,薄唇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还是说,您已经接受了秦珩洲当你的女婿?”
这不应该吧?
母亲不可能不知道当年间接害死她自己亲生女儿的人,就是秦珩洲的生母。
她怎么能轻易释怀、轻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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