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教堂内的挚友们,低声道:“谢谢诸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希望你们也幸福。”
掌声经久不息。
枕月慢慢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秦珩洲就带着她去找朋友了。
她第一眼注意到了何盼宜今天头上戴着的淡紫色发夹和商寂随脖颈间打着的领带尤其般配。
又想到好姐妹趁她刚才婚礼开始前,猝不及防地一句“月月,有件事情我想坦白,那就是──我也谈恋爱了。”
“对,没错,就是跟你脑子里现在想到的那一个男的谈的。”
“所以你们两个人……这是真的在一起了啊?”枕月仍然十分震惊地问。
她甚至疑惑地歪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真的不清楚,她这是错过了哪一步的发展?
闻言,商寂随轻嗤了一声,一只手扣住何盼宜的手掌,抬起眼,看着今日最幸福的新郎官调侃道:“我也是真的挺佩服你老婆的。”
“那天晚上,我和我家盼盼一起上门去找她,她竟然以为我们两个人是从餐厅吵到了半夜。”
到底是什么样的“纯真”脑回路,能够这样无邪?
还没轮到秦珩洲护妻,何盼宜第一个就不乐意了,从男人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她抱怨道:“商寂随,谁准你这么说我朋友了?”
她话音刚落,就拉着枕月去外面的海边拍照。
每个人的背影,都沾着一道无法甩掉的炙热视线。
半晌后,商寂随率先举起桌边的高脚杯,低声道:“敬你。”
海的远处,还飞速驶来着一艘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