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被子压得她又闷又热,马上就快要喘不过气。
她双手紧紧捏着那封红色请柬。
上面定的婚礼日期也是在──三天之后。
一切都太凑巧了,不是吗?
她到底要不要亲自去一趟地铁站呢?
自从上次从枕家找完东西回来以后,枕潭拿着那把钥匙去医院找了母亲,一天后告诉她,母亲也并不清楚钥匙的来历。
究竟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就对她一个人有所隐瞒呢?
枕月想通了以后,发现她自己好像说服不了自己不去。
那便去吧!
“好,吃酸菜饺子。”枕月忽然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装作兴致高昂地喊道,“我那天跟着你一起出去买食材吧。”
“不然一直把我憋在医院和家里,我会无聊死的。”
黄嫂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险些将手中拿着的钢针都戳到了肉里,她放下手里的毛线团,抬眼朝着病床上看去,一口答应道:“好好好。”
“到时候出门采购的时候,我叫上您一起,出去外面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对你和肚子里的胎儿都好呢。”
反正秦先生也从来都没有提到过“禁足”类似的要求。
一想到上午的情景,黄嫂忍不住取笑道:“枕小姐,你还真是驭夫有术啊,能把一个在外面那么厉害的男人都吃得死死的。”
“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秦先生那么紧张的样子呢!”
枕月没笑,相反,嘴角向下的弧度还带着几分苦涩感。
她现在,就等三天之后了。
──也是她爱的人的,“大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