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点缝隙。
在她身后,秦嘉浔淡然地开口说道:“等我母亲的精神状态稍微恢复好一点后,我父亲打算跟她秘密离婚。”
这下场,似乎也不难预料。
枕月正在推着窗户的手却一僵硬,无法动弹。
她到底先害秦嘉浔的小家,变得四分五裂了。
“不过,你也不用自责,其实我很早就劝我母亲离婚了,她显然一点儿也不爱我的父亲。”秦嘉浔耸了耸肩,语气很轻松。
他仿佛真的满不在乎似的,“比起你亲眼看见的,我以前,大概是还在上小学的年纪……也撞见过她跟别的男人。”
“还不止一个呢,呵……”
枕月心里是真的错愕了起来。
看来──所有的幸福都只是表象。
或许,项芸婧也不是那么一个合格的好母亲。
秦嘉浔还在低声朝她说:“我从来无心争夺什么秦家的继承人之位。”
“哗──”的一声,窗户终于成功推开了一些!
枕月转过了头。
蓦地,与秦嘉浔那双半眯起来,阴翳而狠戾的眼神对视上。
丝丝凉风从背后的缝隙中不断涌入进病房内。
枕月不寒而栗。
她揉了揉眼,又发现,秦嘉浔刚才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她,他一直都低着头,闷闷地说话:“对了,家里也收到了我小叔即将举办婚礼的请柬。”
说完这句,秦嘉浔才猛然抬起头,还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掩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没事,你不用隐瞒……”枕月回答道,默默咽下了心中的疑问,她的视线在不经意间落到了那份被塞到角落里的红色请柬上,“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虽然有了秦珩洲的解释和保证。
但是她的心里依旧很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比“吃醋”还难受。
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却还要亲眼看着周围人的恭贺与道喜,不能解释,更不能加以阻止。
秦嘉浔也没再多问什么,他的目光在枕月的身上稍作停留片刻,拿起床头柜果篮中的一个橘子,开始慢慢剥了起来。
他直言道:“家里面,包括我的爷爷,其实都还挺满意小叔和东方家的婚事的。”
毕竟他们一开始所心仪的女方人选,就是要出自这样的世家。
纵使对方心智不健全又如何?
投对了胎,就是比什么都重要。
“是嘛……”枕月低下了头,不想回答。
这件事情真是太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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