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珩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惊与动容。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气息瞬间变得如山岳般厚重,仔细地盯着苏忆珑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抚掌赞叹道:“只学了点皮毛基础,再通过在绝境中的自学,就能达到如今这个能一眼看破‘圣级九阶须弥迷踪阵’生门的水平?很好!非常好!女娃娃,你不仅心性坚韧远超常人,这阵法上的悟性,更是老夫平生罕见!”
苏忆珑被这位泰斗如此夸赞,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红,谦虚地低头道:“前辈过奖了,晚辈深知自己遭遇了瓶颈,道级阵法犹如天堑,实在难以跨越,这才厚颜特来向前辈求教。”
“是流瑜那丫头让你们来的吧?”皇甫珩收起惊讶,目光落在了她腰间的储物袋上,淡淡问道。
苏忆珑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流瑜的亲笔信,以及那块作为信物的古朴铜绿阵盘,双手恭敬地递上前去:“大师明鉴,正是家师指点。这是家师的信物和书信,请大师过目。”
皇甫珩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古朴的阵盘,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沧桑。他展开书信,一目十行地看完,随后轻轻将信笺合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光阴似箭啊……算起来,老夫已有整整五十年没见过流瑜了。当年那个脾气火爆的小丫头,如今也是一峰之主了。她信里只说有求于我,并未细说近况,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苏忆珑神色一黯,恭敬中带着几分愤慨答道:“家师身体安康,只是……她已彻底脱离了仙羽宗。如今,正被仙羽宗现任宗主羽擎苍下达了最高级别的‘诛杀令’,满世界追杀。”
“什么?!”皇甫珩白眉猛地一挑,惊愕道,“流瑜竟然脱离了仙羽宗?她可是流云峰的峰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忆珑深吸了一口气,将羽擎苍如何为了一己私欲打压异己、如何派暗堂截杀圣子、如何将自己软禁在地牢企图用邪法采补、以及最近逼迫叶梦璃联姻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道来。
皇甫珩听着听着,原本平和的面容逐渐结上了一层寒霜。当听到采补邪法时,这位道级阵法泰斗勃然大怒!
“砰!”
他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坚硬的青空石桌面竟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滩细腻的石粉!
“岂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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