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迷阵虽说只是用来阻挡凡夫俗子的,但也绝非寻常人能破。看你这年纪,你的阵法是师承于哪位名家大师?能破此阵,倒是让你碰上了几分狗屎运。”
苏忆珑面色坦然,再次微微躬身答道:“前辈误会了。晚辈并未有过正式的阵法师承,这些年不过是自己摸索,瞎学的一些皮毛罢了。今日特来,就是想向皇甫大师求教。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瞎学?没有师承?”
听到这句话,中年女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的一声大笑起来。她下巴微扬,眼神中原本的惊讶瞬间化为了浓浓的不屑与鄙夷,仿佛在看两只蝼蚁:“我还当是哪家名门大派的高足,原来是个半路出家、连师承都没有的半桶水!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闯过了外围的迷阵罢了,也敢妄想面见皇甫大师?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她猛地一拂衣袖,厉声斥道:“滚回去吧!这里是探讨阵法无上大道的神圣之地,不是你们这种乡野村妇该来的地方!”
苏忆珑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弄得怔在原地,和身旁的萧一凡对视了一眼,皆是满心错愕。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礼数周全,这个女人为何态度如此傲慢无礼、咄咄逼人?
萧一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女人虽然站在这里,但身上并没有那种隐居高人的出尘之气,反而透着一股世俗的焦躁。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萧一凡心中微怒,直接上前一步,将母亲护在身后,冷冷地试探道,“看你这副堵在门口的酸样,你根本不是皇甫谷的人吧?你也是来求见皇甫大师,却被拒之门外的客人?”
被戳中心事,中年女子脸色微变,随即发出一声更为刺耳的冷笑。她抬起带着玉扳指的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雪白的鹤氅衣袖,傲慢地说道:“别把你们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无名小辈,和本座相提并论!本座今日来见皇甫大师,是为了与他老人家‘探讨’阵法大道的!你们,也配?”
“好大的口气!”
萧一凡气极反笑,眼中寒芒闪烁,再也懒得客气,“大家既然都是来向皇甫大师请教的,同为访客,你又何必在这里狗眼看人低!左一个本座,右一个半桶水,既然你这么厉害,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