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老赵、大刘等几个汉子也齐刷刷地跟着起身。
“沈老弟,这杯该我们敬你!”李敬山端着酒碗,大声道,“感谢你的绝顶手艺,更感谢你把这帮糙汉子当自家兄弟一样!矫情的话不多说,以后沈老弟的事,就是咱们的事!都在酒里了,干!”
“敬沈师傅!干!”
汉子们齐声低吼,酒碗碰在一起,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一线直下,把这群汉子的心全烧热了。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中院贾家,闻着隔壁飘来的酒肉香,贾张氏一边往嘴里扒拉着偶尔才能吃到肉味的饺子,一边嫉妒得牙根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