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大人你上我这儿来坐。我看让你做同考官是有些委屈你了,本官退位让贤,把这副考官交由你来。”
周维扬见贺锦林真的恼怒,连忙说道:“不敢,贺大人言重了。”
说完,他接着一叹:“下官也只是据实而言罢了,听不听全在二位大人,只是下官这一房送来的荐卷是最少的,都是精挑细择过的佳卷,还望二位大人慧眼识珠,不使一名真才无故落榜。”
唐子羽心中明白,周维扬之所以送来的最少,恐怕只是想让那些人高中的概率更大些。而听着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唐子羽只觉得讽刺。
贺锦林刚要张口,唐子羽摆了摆手:“周大人无须多言,我和贺大人忝为主考官和副考官,自会尽好自个儿的本分。不致使无才之人上榜,有才之人黜落。”
“下官明白,下官也只是直抒己见罢了,对了,今日下官送来的荐卷中,也有一篇......”
周维扬还待再说,唐子羽却打断他道:“好了,周大人,本官自有定夺。好教周大人知晓,三年前,本官便是从这里拿的解元。半年后,又被圣上钦点为状元。虽不敢小看天下人,但品评文章,权衡得失,当在周大人之上。”
“这个自然。”听到唐子羽连自个儿的履历都搬出来了,周维扬只好讪讪道,他也自知今日有些急躁了,赶紧赔礼道,“刚才下官如有得罪之处,还望二位大人海涵,下官也是惜才心切。”
等周维扬走后,贺锦林早已忍不住骂道:“真是恬不知耻,说什么惜才心切,说什么于心难安,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我从未见过如此......”
“不要紧,他的好日子在后边儿呢。”唐子羽笑了笑。
他刚刚也给了周维扬机会,但他非但不知悔改,还如此振振有词,那就等着秋后算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