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daddy送戒指,怎么样?”
令仪立马思考了一阵。
既然妈妈决定要结婚,那这不是不可以,只要妈妈喜欢,她就愿意。
她重重点头:“令仪会保密的,拉勾勾。”
霍厌与她郑重拉钩。
然后低声说:“那我们就达成合作了。”
令仪想了想。
妈妈一个人确实太累了,她不希望妈妈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她还太小了,做不到能够帮到妈妈什么,如果有一个人能保护妈妈,她很开心。
令仪绷着小脸抬头,此时此刻,霍厌似乎不再是她的daddy,而是她知道审视的男性,认真说:“我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对妈妈好,不会伤害她,不然我是不会向着daddy你的哦。”
看着令仪这么小就这么维护闻舒。
霍厌没有笑,只是蹲下来与她平视,认真说:“我保证。”
令仪这才笑起来。
闻舒过来敲门时候,还有点疑惑:“洗好了吗?这么久?”
一大一小开门出来,都一本正经看着她:“洗好了。”
像是无事发生。
闻舒狐疑了一下。
倒也没多想。
从钟鹤堂家出来,闻舒就分别去了趟医院和疗养院。
看了母亲的情况,又掉头去了闻青松那边。
闻青松刚在午睡,她来的正好,闻青松已经醒了。
“外公,要不要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闻舒走过去问。
闻青松笑眯眯的,拍着她的手让她坐:“想想不忙了?”
闻舒点头:“突然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多大了。”闻青松嘴上这么说,眼里却笑意更明显。
闻舒看他心情好,思索了一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给闻青松看了一张照片,这是何菀因看到那枚无事牌时候,她特意拍的一张图片。
她给闻青松看:“外公,你知道这枚无事牌的来历吗?就是咱们铺子的东西。”
闻青松看到这照片,神色忽然茫然了一下,眼里有清明又似乎在回想过程中变得糊涂。
他喃喃道:“这不是你从襁褓时戴到六岁的翡翠吗?傻孩子,这是你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