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到那杯晃动着液体的酒杯上,最后落回光头哥那张写满“我吃定你”的肥脸上。
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刚才那份平静淡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惶恐和局促的笑容。
甚至还微微躬了躬身,声音也刻意放低了些,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光……光哥是吧?您太抬举我了!我哪是什么老师啊,就是以前在部队混过几天,学了点皮毛,混口饭吃。现在……现在就是霁华集团地下停车场一个小小的保安员,一个月挣那点辛苦钱,养家糊口都勉强。”
他搓了搓手,眼神躲闪了一下,显得很是为难:“道上大哥的酒……我这种小人物,哪配喝啊?喝下去……心里不踏实,也……也烧得慌。光哥,您看,要不……这酒就算了?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行不?”
他这番姿态,把一个没什么背景、胆小怕事、只想息事宁人的小保安形象,演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