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了,太把她当成需要自己照顾的人,却忘了在她眼里,他还只是一个略有些交集的“临渊公子”,不是可以随意管束她的人。
王启看着自家陛下那副低落懊恼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他想说点什么来宽慰,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说“陛下没错”吧,那等于说林姑娘不识好歹,陛下肯定不爱听;说“陛下确实唐突了”吧,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垂手立在一旁,在心里默默地把“林姑娘”这三个字的重要级别又往上提了几个等级。
以后凡是涉及林姑娘的事,陛下都会变得不像陛下,需加倍小心伺候。
谢临渊站在原地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眼帘,目光落向书肆门外那条熙熙攘攘的长街。
街上人来人往,那抹杏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再也寻不见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那里贴身放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上面的“林”字早已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