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正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原本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动弹不得。
忠武侯夫人在一旁哭天抢地,忠武侯暴跳如雷地派人去顺天府报案。
承恩伯府中,顾青玉头缠纱布躺在床上,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她疼得直流眼泪,却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留疤。
承恩伯夫人坐在床边,脸色铁青,一遍遍地盘问着随行的丫鬟和车夫。
两家人折腾了整整一天,报了官,请了大夫,派了人手四处查探,忙得人仰马翻,却始终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