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这个样子。
拓跋烬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更紧地揽在怀里。
风吹过草原,吹过马背,吹过两个人的发梢。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林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你笑起来,很好看。”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像一片落在肩上的云。
她闭上眼睛,任凭风从耳边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