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过的废弃医院的内部。
墙壁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苔藓,天花板的灯管一闪一闪,看上去像是什么恐怖片里才有的场景。
地面上东倒西歪地散落着病历夹和输液架,锈迹斑斑的病床被推挤在走廊两侧,床单早已腐烂,变成一条条挂在床沿上的布絮。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液混合的刺鼻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甜香,让人不禁联想到放置了太久的鲜花。
虹色白率先跨过一道倒在地上的点滴架,红光亮起,指尖按在宝石边缘。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