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是言公公见他可怜,便收进讲武堂的,这孩子平日里话不多,但练功极刻苦,几乎每晚都要自己加练到很晚才肯歇下。”
方圆微微颔首,目光在那少年身上停了一会儿,方才移开,继续沿着校场缓步而行。
走到校场西侧时,他注意到一处角落里有七八个少年聚在一起,正围着一个身形微胖、面容白净的少年低声交谈。
与方才看到的那群拼命操练的少年不同,这群人的眼神中少了些许少年人该有的锐气,倒是多了几分圆滑与市侩。
方圆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没有出声,继续往前走。
旁边一直跟随的温公公与曾谨见状,眼中纷纷闪过一丝怒意。
温公公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却被方圆一个眼神制止住。
直到走出那片区域后,方圆这才低声询问了一句。
“那几人是卓公公从帝都送来的那批人?”
温公公闻言,面色有些难看地低声答道:“侯爷恕罪!”
“刚刚你们说他们在讲武堂的表现非常不错,就是如此的不错吗?”
方圆语气听不出喜怒地追问。
“回侯爷,卓公公送来的这批人里,大多数都是比较刻苦之人,只有少数一些人,是宫里几位公公收的义子,心思难免有些活泛了几分。”
温公公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回答。
方圆脚步未停,声音带着一丝冰冷地训斥道。
“本侯有句话,你们且听着,讲武堂收人,不是收一群只会吃干饭的酒囊饭袋,而是为大黎培养堪用的将才,若是那些从帝都送来的孩子,一直都不知收敛,还一味地偷奸耍滑,胡作非为,到时候,不必心软,直接按规矩处置。”
温公公与曾谨站在方圆身后,闻言心中微凛,躬身应道:“下官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