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练习着基础拳脚与刀法。
此时这些少年个个赤着上身,露出晒得黝黑的皮肤,在炙热的光照下,一招一式打得有板有眼。
站在场边监督的教习,是个年约五旬、身形精瘦的老者。
他左手边放着一根竹鞭,右手背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场中每一个少年的动作,只要有人动作稍有不规范,或者有想要偷懒摸鱼的,他便会开口冷声训斥,亦或者使用竹鞭进行惩罚。
“腰要沉下去!腿要扎稳!这一拳要是打出去软绵绵的,上了战场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第三排左边那个,手抬高点,下巴收回去!你是想等着敌人一刀砍断你的脖子吗?”
方圆站在校场边缘的一棵老槐树下,望着眼前这幅操练的景象,顿时无比的满意。
正背手巡视的老教习,忽地瞥见了站在树下的温公公和曾县令等人,先是一怔,随即快步走来,拱手行礼,态度恭谨却不卑不亢。
“小的拜见温公公,曾大人?”
“无需多礼!”
温公公与曾谨赶忙摆手,接着温公公侧身介绍道:“秦教习,这位便是提出讲武堂形制的南阳侯。”
秦教习闻言,赶忙肃容,再次行礼:“属下秦伯安,拜见侯爷。”
方圆虚扶了一下,摆了摆手:“秦教习不必多礼,本侯只是路过,看看讲武堂这些新收学子的风貌如何。”
“侯爷请便。”
秦伯安直起身,退到一旁,却也没有离开,显然是随时准备回答方圆的问询。
方圆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沿着校场边缘缓步而行,目光从那些少年身上一一扫过,偶尔在一两个动作特别利落的少年身上多停一瞬,却没有出声评判,只是沉默地看着。
直到走完大半圈,他才在靠近东侧墙根的一处练功点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其中一名肤色黝黑、身形瘦削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约莫十二三岁,正在练习一套拳法,动作算不上多好看,但胜在扎实,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一股狠劲,仿佛面前当真有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那孩子叫什么?”方圆好奇地侧头询问。
秦伯安顺着方圆的目光望去,略一回忆便答道。
“回侯爷,那孩子叫雨墨寻,是前两个月从江州逃荒来的孤儿,家里人都在路上没了,孑然一身,无依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